直到今天,当我再一次把白色的钟立风放入CD机中任凭它充满孩子气的随意旋转的时候,我发现这三个字对我来说竟还是如此的陌生,完全不像几年前早已在已经记不得是谁的唱片中见到过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或是经常浏览“马齿民谣”的播客时心里荡起的层层涟漪。
和其他与他一起被提及的名字相比,钟立风显得是那么平凡,但也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尽管只是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朴素白色,却也有着无法拒绝的亲切。
是的,如果把钟立风与小河、万晓利、周云蓬和王娟他们相提并论,会显得那么的不和谐。他的音乐不像他们那样充满实验气息,没有类似市井杂谈的故事,更谈不上具备诗歌般的优雅,只是我们听到的钟立风的确流畅、温暖,在如水的夜晚如此令人神往。他似乎更像是主流市场中的异类,却也绝对不能算作另类。
我在听着钟立风的时候发现,他的声音并不动听,甚至可以用“不懂得如何歌唱”来形容,他的歌词也不出色,只是简单的低吟浅唱。但可以算作出乎意料的是,这种并不高调的姿态却也逐渐走到了大众的视野中,或许这一切真的得益于听众口味的复杂化和细分化。
作为民谣的又一位代表,钟立风并不具备之前人们对其他民谣歌手印象,即草根特质。我不知道能否把他模糊的算作“城市民谣”,如果可以这样的话,他比小柯和艾敬更大众,也更动人,当然,也更趋近于这种音乐的根源。正如这张唱片的名字一样,钟立风的姿态便是一个“在路旁”的旁观者。她歌唱成长的感恩,讲述生活的点点滴滴,并且用一种更艺术化的手段把这些东西转化为我们听到的一段段的旋律和文字。
作为麦田音乐“新红白蓝”的白色代表,他的“白”的特质更胜于当年的朴树。如果说白色的朴树是一种近乎压抑的爆发,让人不住地为他心疼,那么同样白色的钟立风给人的便是一种仿佛春天般温暖的纯白,让人心中满是对这种表面单调的色彩的无限好感。即使已经被纳入了主流的唱片工业体系,但钟立风身上独立的特质依旧明显。也许他的音乐在“新红白蓝”中是偏向于小众的,但这并不是他被更多的我们拒绝的理由。
在路旁,或许我们可以听到钟立风在没完没了地歌唱。














